你絕對不認識的3位達爾文摯友,靠朋友真的很重要

這次介紹的3位分別是 查爾斯.萊爾 (Charles Lyell) 胡克博士 (Joseph Dalton Hooker) 湯瑪士.赫胥黎 (Thomas Henry Huxley) 他們擁有的豐功偉業已經被人淡忘,生物課本裡大概只會介紹達爾文,然後講一下萊爾有關地質學的看法,接下來歷史課本提到赫胥黎,因為要講他的《天演論》怎麼影響清末民初的知識份子,少不了那8字廢言「物競天擇,適者生存。」,這並不是由達爾文和赫胥黎寫出來的句子,但大部分人只記得這個部分的演化論。 這幾個人的歷史為什麼值得去欣賞?不用太認真也能發現科學社群對新理論、新典範的形成有助益,由於篇幅有限,只能稍微提一下跟達爾文有關的貢獻。 萊爾爵士是達爾文的啟蒙導師之一,最初,達爾文是從萊爾的《地質學原理》認識萊爾,而這本書是小獵犬號船長費茲羅伊送給他的,船長大概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達爾文有機會提出演化現象的機制,達爾文認為他的《物種起源》的內容有一半是從萊爾的腦過來的。而另一本影響達爾文的書是洪堡在南美洲探險時的旅行日誌。 萊爾爵士在認識達爾文後,跟達爾文說最好別去公家的科學機關工作,因為行政工作是負擔,也跟達爾文說:「不要跟別人說是我跟你說的。」而他的《地質學原理》說明了地球不可能是靠災變形成,山不像香菇會突然蹦出來,而是均變(uniformitarian),這個觀念讓達爾文在後來提出珊瑚礁成型的理論,也影響了達爾文的演化觀點,認為物種是靠長時間演變來的,地球的年紀一定很大才有可能。當時已經很少科學家相信地球只有6000歲,很多人誤傳當時是要駁斥這個說法,不過萊爾也沒馬上接受達爾文在物種的演化觀點,達爾文花了不少力氣才讓萊爾轉向他。而萊爾的均變論又跟達爾文的自然選擇理論有衝突,因為萊爾認為現在發生的地質運動,過去也會發生,而且認為岩石和生物是不變的,雖然矛盾但還是讓達爾文能發展不一樣的想法。 胡克博士在維多利亞時期被稱為邱園的皇帝、植物學界的國王,7歲就去上爸爸在格拉斯哥大學開的植物學課程,而且是醫學博士,他在當時也是很難找工作,後來還是只能靠爸爸安排,也成為首批到南極探險的人。剛開始很討厭達爾文,那時候他們還不認識,只知道小屁孩達爾文可以出國環遊世界,程度卻很差,無法清楚辨認物種,在他看來根本廢物(這是為了通順才這樣寫,當時不是這樣罵),而當時的達爾文在船上的職位就是自然學者,只是比較偏地質學專業。但達爾文從小獵犬號的航行回來後,找了一些人幫忙他分類標本,植物的部分就是胡克博士負責,當然還有別人,而達爾文在第一次遇到胡克博士就纏著他問很多問題,自此友誼保持了40年,而且胡克博士的爸爸是首任政府派的皇家植物園園長,胡克博士後來也接任園長,因為職務之便,可以長期提供達爾文有興趣的異國植物做研究,達爾文家裡就有豬籠草、毛氈苔之類的植物,胡克還能三不五時介紹新的專家朋友給達爾文,在做研究這件事情上,胡克提供的協助恐怕是這三位裡最多,卻很少被提起。當時還是日不落國時期,其實從殖民地榨取資源,恐怕胡克也要算上一份,即使他只是幫忙爸爸或是指揮哪個殖民地的植物要送去哪種,而且美國內戰時居然之持蓄奴派,還好這一派的人打輸了。 赫胥黎的話,他是胡克博士介紹給達爾文的,他蠻積極要取得功名,這種思維也影響他的演化觀點,物種不需要緩慢演進,是可以跳躍式的演化,剛開始他本來也沒被達爾文說服,認為物種是固定幾種型變化來的。在這3人裡面,他的出身大概是最卑微的,只有受過一些正規教育,其他的科學知識是靠自己念,也有上過海軍的響尾蛇號當醫生助手,達爾文曾在赫胥黎換房子的時候幫忙出資。由於他本來就花時間在科普教育上,不意外地,《物種起源》出版後,赫胥黎成為演化論的最大推手,到處在媒體上面宣傳演化論,罵反對者,還有跟牛津主教進行世紀大辯論,最後主教輸了。而由於他過於知名於推廣演化論,也有出專書,不明原因導致清末民初的嚴復翻譯了他的著作《天演論》,中國的一些知識分子不疑有它的捧為圭臬,想讓中國富強,尷尬的8字廢言也在台灣流傳,每次聽到就倒彈,尤其想到嚴復在英國海軍軍校念過書,還能搞錯,實在很神奇。 除了赫胥黎是達爾文的公開親衛隊,比較晚才出現的華萊士也是親衛隊之一,但是華萊士的部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寫才會比較不偏頗,因為很多跡象顯示他還蠻喜歡達爾文的人和他的理論,但某些華萊士粉絲想黑達爾文黑的很誇張,我也擔心自己的安全。 這次介紹的3位摯友算是我長年看下來的整理,並不是很嚴謹的科學論證,如果有錯誤會緩步修改,因為東西真的太多,一個一個去看去查證,還要自己翻譯,雖然我念翻譯系,還是會有搞錯、眼花的時候。喜歡並不能阻止錯誤的發生,喜歡我的內容請分享給有興趣的朋友。 參考資料:Darwin Correspondence Project